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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仇恨亚裔,反亚裔仇恨犯罪法案

导读:

本文转自:上观从被吐口水,到言语侮辱,再到各种身体攻击,新冠疫情发生以来,美国亚裔群体承受着日益严重的身心伤害。今年1月,一起发生在纽约时代广场地铁里的惨剧——一名40岁的华...

本文转自:上观

从被吐口水,到言语侮辱,再到各种身体攻击,新冠疫情发生以来,美国亚裔群体承受着日益严重的身心伤害。

今年1月,一起发生在纽约时代广场地铁里的惨剧——一名40岁的华裔女性被一名男子推下轨道后身亡,再度掀起美国舆论对仇视亚裔的关注。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1月30日报道,由于将新冠病毒与亚洲国家或民众相联系的错误信息的散布,在美国,针对亚裔的暴力事件数量激增,全美成千上万个家庭正在紧张应对。亚裔社区认为,在过去一年里,美国没有变得更安全,导致袭击的潜在种族仇恨和体制问题也未得到实质性解决。

仇恨犯罪数量飙升

去年春天的一个早晨,65岁的薇尔玛·卡丽(Vilma Kari)在穿过曼哈顿市中心前往教堂的路上时,突然被一个陌生人袭击。

“你不属于这里,你这个亚洲人。”袭击者一边说,一边狠狠地咒骂和殴打她,导致她的骨盆严重受伤。

薇尔玛20多岁时从菲律宾移民美国。她被殴打的视频在网上疯传后,她本人也成为媒体关注反亚裔暴力的焦点。

有意味的是,这段视频不仅记录下攻击者的暴力,还记录下旁观者的冷漠。

视频显示,一栋大楼内的两名门卫目睹了这一事件,其中一名门卫关上了大楼的玻璃门。他们等了一分钟,直到行凶者离开后再走出大楼。

此外,还有两个路人从大楼前走过。他们似乎从薇尔玛身边经过,后者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们却不闻不问。

纽约市警察局表示,当时没有人拨打911报警,还是巡警开车经过时才发现了薇尔玛。

薇尔玛的女儿说,看到视频中的受害者时,她简直无法相信那是她妈妈,“事件的残忍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CNN称,由于将新冠病毒与亚洲国家或民众相联系的错误信息的散布,在美国,针对亚裔的暴力事件数量激增,全美成千上万个家庭正在紧张应对。薇尔玛和她的女儿只是这些家庭中的一个而已。

比如,一名62岁的亚裔男子去年4月在纽约遇袭后身受重伤,最终在今年1月去世;同样在今年1月,一名亚裔女性在纽约时代广场地铁里被人推下轨道后身亡。

据美联社报道,一个名为“制止仇恨亚裔美国人和太平洋岛民”(Stop Hate AAPI)的组织说,从2020年3月至2021年9月,收到1万多起仇恨暴力事件的报告。去年9月至10月,该组织还对1000多名亚裔和太平洋岛民进行了一项全国性调查,发现大约五分之一的人在过去12个月里经历过仇恨暴力事件。

旧金山警察局近日发布的数据显示,与2020年相比,2021年的反亚裔仇恨犯罪数量飙升567%。

纽约市警察局的数据显示,从2020年到2021年,针对亚裔美国人和太平洋岛民(AAPI)社区的仇恨犯罪数量增加361%。

专家表示,真实的数字可能要高得多。由于缺乏证据证明犯罪动机是出于对身份的仇恨,许多攻击行为未被归类为仇恨犯罪(hate crime)。语言沟通障碍和长期以来对执法部门的不信任也使得许多受害者不愿报案。

焦虑和不信任感加剧

亚裔美国人和太平洋岛民(AAPI)社区机构表示,在过去一年里,美国并没有变得更安全,导致人们成为攻击目标的根本问题也未得到解决。

一些受害者和专家表示,袭击数量激增导致社区中焦虑情绪和不信任感上升,尤其是老年人更害怕外出,唯恐成为袭击目标。

68岁的华裔教师和社区活动人士米勒娃·秦(Minerva Chin)说,以前晚上出去散步或办点事从来不会担心什么。

直到去年7月的一天,她在唐人街被一个陌生人打了一拳后,整个想法都变了。

当时,她昏倒在地,有轻微脑震荡。袭击者却消失在人群中,再也没有被抓住。

秦说,平时她也关注到一些新闻说种族主义仇恨有所抬头,但在遇袭后才惊觉,“一切反亚裔仇恨并未远离——现在来到我的社区了”。

现在,秦对晚上10点以后外出很谨慎,在人群中更会感到不自在,有时还会避开狭窄的人行道,以防有人靠她太近。

“总的来说,人们变得更有警惕心。”她说,“不要独自走路或晚上出门……事实证明这是对的。我们都必须谨慎,我们相互护送对方回家或载对方一程。”

汤米·刘(Tommy Lau)对此感同身受。63岁的他做了十多年的公交车司机,遇到过无数有攻击性的乘客,种族歧视话语乱喷。

刘表示,自疫情以来,尖酸刻薄的种族主义言论,无论是频率还是强度都变得更加严重。

“新冠疫情暴发时,所有人都疯了。”刘说。“当唐纳德·特朗普说这种亚洲流感是由中国引起的,并称之为‘kung flu’(功夫流感)时,人们被激怒了。”

挨打后,刘得了脑震荡,不得不请了半年无薪假来休养。更糟糕的是,纽约大都会运输署(MTA)没有向他支付任何劳工赔偿。因为冲突发生在午餐休息时间,而午餐时间不属于工作时间。

这一事件给刘留下了心理创伤——无法再面对人、与人打交道。“作为一名公交车司机,你经常要面对人。现在,我看到他们,我只是——不恨他们,但我不愿意再面对他们。这是心理上的(变化)。”

根本问题仍未解决

面对歧视和暴力事件数量攀升,亚裔美国人和太平洋岛民社区采取了应对措施,比如在唐人街开展志愿巡逻、开设教授自我防卫的课程、开展街头活动以鼓励受害者报案,以便政府部门对仇恨犯罪的普遍性有准确的认识。

纽约州、纽约市政府部门也设立了专项基金,或者拨款,用以打击歧视行为和仇恨犯罪。纽约市警察局还成立了特别工作组,举办社区论坛,并在唐人街等亚裔聚集的地区增加便衣巡逻。

但活动人士和受害者表示,导致袭击的潜在种族仇恨和体制问题尚未得到实质性解决。

一些人认为,暴力犯罪者应该被拒绝保释,或者在被捕后延长拘留时间。

他们还指出瞒报问题,以及纽约市警察局对仇恨犯罪的狭隘定义,这使得政府无法衡量类似事件的真实规模。

根据纽约市警察局的规定,除非有明确的作案动机的证据——例如,攻击者大喊种族或歧视性的污蔑话语,否则许多攻击行为不会被归类为仇恨犯罪,被定罪的罪犯可能会被从轻发落。

秦说,她在唐人街被打后,“什么说法都没有……他们不会将其归类为仇恨犯罪”。

相比之下,薇尔玛还算幸运,攻击她的人被指控为仇恨犯罪。但是在此类案件中,像这样的指控为数很少。

现在,薇尔玛已经完全康复,可以偶尔外出散步或爬上自家屋顶。但如果没有朋友或家人陪伴,她不太敢出门,更不敢回到事件发生地。

“大多数时候,都有挥之不去的恐惧感。”薇尔玛说,“独自一人在外面走路,我会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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